我其实并没有期待或是盼望爬泰山,泰山在我心中和北京郊区的山没什么区别,不过是五岳之首,更有名罢了。对我来说,这次游学更重要的是有个机会和同学们一起爬山。

导游与老师们都在不断强调爬之前要多休息,又鼓励我们加油爬。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多大的挑战,玉皇顶的海拔不过才 1500 多米,北京还有比它高的山呢——何况还有台阶。我虽说体力不怎么样,但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的,5 个小时从山底爬到南天门对我来说应该还是很轻松的。

但我似乎高估了自己,直接把所有行李都背着上山了。别的组的同学们一会就没影了——我还以为比他们快呢。结果同行的周老师告诉我我们组是落在最后的组。我对此感到十分诧异,本以为班里几个著名体力差的人会被我甩在后面,没想到却早就超过我。

他们好像都在争着第一个到南天门,但我的想法和他们不同。我并不觉得第一个到达南天门有多么骄傲或者荣耀,相反,我更愿意慢慢走,欣赏路途中的风景。虽然这不是我走几步就歇一会的理由,但我心中好像有一种 “抵触情绪” 一样,不愿着急往上爬。我不会强迫自己多么努力爬,感觉累了就休息一会,想爬了再爬。这可能和平时在学校里一样吧。

当我刚过中天门不久,摊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的时候。边上的同学忽然叫我,指着远方的南天门。那南天门远远的矗立在北方的天边,仿佛就是凌霄宝殿的殿门,与南方的太阳相对称。通往殿门的天梯上挤满了人,像是各种颜色点散在天梯上。我知道前方的路必然是艰难险阻,但我更知道,我一定会攀上高峰。

当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十八盘的台阶上,俯视熙熙攘攘的人群时。我忽然发现,原来天气是那么好,淡淡的水雾削弱了阳光,但又不让人感到过于朦胧。上山的路已经渐渐淡出视线,南天门就在身后。上山的人们向我走来,又向我身后走去。我就静静的坐在台阶上,用轻松的眼光环视自然。清风吹过,吹散了人们的倦意,留下了我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