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我们的绝大多数民众在一个政治运动到来的时候,集体下跪说:“我忏悔!”在那个运动结束之后,又集体昂首站起来说:“我控诉”。然而我在十年动乱结束之后,仍跪着说:“我忏悔。”我忏悔,是因为在那个运动开始的时候,我也跟着那集体下跪说:“我忏悔!”

我从1955年反胡风运动中开始忏悔,当时曾经在那个运动中“在上海写过三篇文章,主持过几次批判会”。这些事虽然早已被人们忘记,但印在白纸上的黑字是永远揩不掉的。子孙后代是我们真正的裁判官。究竟对什么错误我们应该负责,他们知道,他们不会原谅我们。20世纪50年代我常说做一个中国作家是我的骄傲。可是想到那些“斗争”,那些“运动”,我对自己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表演,也感到恶心,感到羞耻。


题目

这是我一生最__的日子,文革 以巴金的视角写一篇200-300的作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