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挺好玩的仿写作文~

题目

仿写鲁迅的《记念刘和珍君》,一二三四节必须写,五六七任选其一。只能写月考,最好字数对应。

公元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,就是国立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高一年级第一次月考那一天。我独在教室外徘徊,遇见小明,前来问我道:“同学可曾为这月考学了一点什么没有?”我说:“没有。”他就告诉我:“同学还是学一点吧,这次月考与分层有关,意义重大。”

这是我知道的,凡我所经历的考试,大概是因为语文成绩太差之故吧,分数一向就甚为寥落,然而在基础这样差的情况下,毅然决定帮我补语文的就是他。我也早觉得有学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这虽然马上就要考试了,但在自己,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发挥失常”,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,——但是,现在,却只能如此而已。

可是我实在无习可学。我只觉得所学的并非语文。快要不及格的语文,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视听,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长歌当哭,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所谓优势科目的可怜分数,尤使我觉得悲哀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人间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人间,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,就将这作为没考好的菲薄的祭品,奉献于老师的桌前。
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微漠的分数,敢于正视惨淡的排名,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,以时间的流驶,来完成学习,仅使留下写满的厚本和用完的笔芯。在这写满的厚本和用完的笔芯中,有给人暂得娱乐,维持着这应试教育的世界。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!

我们还在这样的世界中学习,我也早觉得有写一些东西的必要了。离九月二十九日也已有一星期,作业的魔咒快要降临了吧,我正有写一些东西的必要了。

在我经历的所有考试之中,这是最差的一次。最差云者,我向来这样想,这样说,现在却觉得有些犹豫了,我应该对它奉献我的悲哀与歉疚。它不是“幻想着未来的我”的成绩,是为了“征服”我的一个大大的陷阱。

成绩单第一次为我所见,是在二十九日傍晚考完刚回家的时候,有个学生上网查了月考成绩。但是我不知道,直到后来,也许已经都查完分数了,互相询问之后了,才有人在网上告诉我说:网上可以查成绩。其实我才能将我的姓名和名次联系起来,心里颇不宁静。我当时想,能够不为分数所屈,在市重点的实验班的学生,无论如何,总该是心理素质好点的。但成绩还是冷酷的,样子很狰狞。待到打开电脑,进入学校官网之后,我才开始看我的成绩。但也许受打击的次数多了,也便始终微笑着,态度很麻木。直到老师发下试卷,学生们看着分数,或喜或悲或无奈的时候,我才有点虑及父母的期望,差点黯然泪下,此后似乎就忘记。总之,在我的记忆中,这一次是最差了。

我在三十日中午,才知道分班结果已经出了。下午便得到噩耗,说还有成吨作业,全班哀鸣,而我当时即在哀鸣者之列。但我对于那个消息,竟至于颇为怀疑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厌恶的眼光去看待作业的,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各科老师竟到这地步。虽然我们成绩一直不太好,但为何不然我们好好休息休息呢?

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,作证的便是那无数厚厚的大本。还有一叠,是语文作文。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非常多,甚至写不完,因为书包里还有没补的作业。

但老师们就有令,说这些写得完!

但接着就有流言,说周末还要补课。

惨象,已使我目不忍视了;流言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我懂得美好假期之所以凭空消失的缘由了。作业呵,作业呵!不在作业中爆发,就在作业中回家。

时间永是流驶,学校依旧太平,几吨有限的作业,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,至多,不过供在学校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,或者给有我们的老师作“补课”的缘由。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,我总觉得是浪费时间,因为这实在不是我想写的。教育改革的历史,正如煤的形成,当时用大量的木材,结果却只是一小块,但作业是不在其中的,更不用说高考。

然而既然到这地步了,当然要更努力。至少,也应该不辜负老师,同学,家人。纵使时光流驶,努力学习,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。有位长者说过: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”为了国家和未来,努力学习吧。

十月六日。

鲁迅